穿过层层把守的城门,原本凶神恶煞守在门口的士兵对他们一行人的出入视而不见。
苏棠这才意识到时越真正的能量。
而这,很可能只是时越所拥有势力中的九牛一毛,连这偏远的渭城中都能将自己的势力渗入得如此悄无声息以及那么彻底,更别提权利中心的京城了。
时越果然一早就有了不可告人的野心。
这其中细节苏棠还没来得及细想,刚一入城,那股绝望的气压朝她袭来。
站在她身旁的祝青不知道其中明细,但是却有着超乎常人的洞察力,“这城,有古怪。”
给祝青撑伞的小药童闻言手抖了三抖,这城里下雨城外晴本来就是百年奇观,更何况这还是死了那么多人的地方,他家公子又这么说还真是让人五官管心里毛发。
“你们进去吧。”苏棠主动开口。
她一踏进城门,雨下得更大了,仿佛阻断了她的去路不让她入城。
祝青奇怪,“你不进去?”
“我进不去了。”
“什么?”
祝青听得云里雾里,正准备细问的时候,下一秒长眼圆瞪。
苏棠丢了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身旁守卫身上的刀,眼睛不眨飞快在两只手的碗口划了两道口子。
两道伤口不浅,血喷涌而出,迅速被大雨冲淡滴入泥土中。
“你疯了?!”
苏棠没理旁边的祝青,盘腿坐下,两只手轻轻搭在膝盖上,然后闭上眼睛轻声念咒。
苏棠的动作太快,谁都没来得及阻止,这一切,就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
站在雨中的百姓像是被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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