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沙场,他们可能是一个家的顶梁柱,匈奴人让多少人家破人亡。
这不可能仅仅只是口头上说说就能消除的成见。
“这还要多亏将军大才,”赛诸葛道,“当初新官上任之时送了一只锦囊,说到了武都一月之后才能打开,等一月期满打开锦囊后,其中只有七个字。”
“七个字?”
赛诸葛倒也没有卖关子,“解铃还须系铃人。”
成见在一场场的战争中立起来的,那么就只能在一场场的战争中消除。
苏棠隐约好像摸到了些许门道,却又好像又蒙上了一层纱,看得迷迷蒙蒙地不大清楚。
“哦,要说起来,武都的城主你也见过。”
苏棠一愣,她见过武都城城主?
这事她怎么不知道。
“就是那晚在山谷之中,留着满脸络腮胡的那个。”
苏棠有印象,她之所以还记得也是因为那人格外高出旁人一截的身高,还有那看上去格外雄威的体魄。
“应该还记得吧,那小子的身高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让人忘了吧?”
苏棠失笑,点点头,道:“还记得的。”
“是不是很奇怪,那小子怎么长那么高?”
苏棠点头,那样的身高无论在哪都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赛诸葛给她解释道:“因为穆凯严格起来,其实是半个匈奴人。”
这么一说,苏棠就懂了,脸上露出了然的表情。
这也难道,她当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感觉出他身上总有些违和感。
这么一说,那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果然,聪明人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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