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棠自从被拎上马,脑子里便一片空白。
和她想象中驾马的感觉截然不同。
在马上和在平地的视野肯定不同,那种突然拔高的视野,让人觉得不适。
更何况苏棠是半胁迫地上了马,她与这个马并没有建立任何的默契,她只是坐在马背上的乘客, 真正驾驭这匹马的还是她身后的时越。
如果说时越与身下的白马能够心意相通,能够根据面前的路况及时做出反应,那么苏棠就是慢半拍□□纵的木偶。
苏棠从来没有骑过马,更从来没有被人带上过马。
时越似乎也从来没有带过人骑马,在他身边的人都会驭马,就算不会驾马的也会旁的办法。
这也是时越第一次带人上驾马。
这种感觉,肢体上不经意间的接触,是全然陌生的感觉。
鼻尖蹿进了一股淡淡的莲香, 只是疾风之中, 待到他想要细闻可是又消失不见。
这种若隐若现的香味,格外勾人。
时越低头看了眼身前的苏棠, 只能看到秀挺的鼻和微翘的唇,已经那张被颠簸得发白的脸。
时越有些好笑,感觉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能够淡然处之的人, 居然怕了骑马。
这种奇异的反差,让他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唇。
“还没到吗?”
“从营地到哨子岭不远,起码大概一个时辰左右就能到。”
一、一个时辰?
苏棠顿时觉得自己的世界都灰了,一个时辰,居然还有那么久!
最后,披星戴月地赶路,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哨子岭。
苏棠的屁股
第6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