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去接下来的两家。”
苏棠没有放弃,张瑜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带路将人带到了下一家。
这一下午,寒冬凛冽,加之冬天里太阳下山来的早,等他们从最后一户人家出来的时候,天色早就已经黑了。
苏棠率先走在前头,孙犁和张瑜两人迈出门的最后一瞬间忍不住回头。
他们有种预感,今天是他们上赶着来找他们,接下来会是他们主动上门来求他们。
至于为什么,这就要多亏站在前头的苏棠了。
张瑜在听到苏棠救民的方法居然是“劫富济贫”的时候,曾经很长一段时候都觉得他是在痴人说梦话。
他们之前甚至差点用上了武力镇压,都没有办法让这些老奸商从嘴里的吐出一星半点。
他不信苏棠才能凭借这一张嘴,就能把这三户人家都说动。
但是实际上这一天跟在苏棠身后,张瑜的三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苏棠将“威逼利诱”这四个字的精髓贯彻得淋漓精致。
先是说的如果没有的这些民兵,别说是边防时候,甚至连关镇都将被匈奴人的铁骑踏平,倾巢之下安有完卵?
这些话,张瑜和吴广不知道老生常谈了多少遍了,要是真的有用,那就不用等到苏棠来了。
果不其然,他们都是些油盐不进的老奸商。
苏棠原也没指望这三言两语就能说动他们,那么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苏棠列举了民众饥荒饿死之后,关镇若真的失守,那么别说什么钱家张家,就连晋国都不一定还存在。
若匈奴人真的攻破了关镇,对上时家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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