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怎么还没点定性?为将者,当于千里之外运筹帷幄,哪有事事冲锋在前的道理?”
战无双脸上闪过一丝不甘:“可是他……”
“没什么可是的。他杀了老夫的孩儿,老夫都不着急,你又为何如此着急?”
东方远行捋了捋胡须,一脸尽在掌握的模样:“他跑的再快,最后的结果也都一样。当皇宫里仅存的那一丁点力量,看到守城门的部队狼狈地逃回去,又怎么会有死战到底的气势?”
不肯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机会打击对手,这才是成大事者的风采。战无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钦佩道:“无双受教了。”
“金刀战家能有你这样才华横溢又谦虚谨慎的后人,老将军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东方远行微微一笑,眼神追向前方一个踉跄险些摔倒的唐安,撇撇嘴道:“你看看,他跑起来多像一条狗……”
西玄门外,已经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烧焦的云梯、插在冻土上的箭矢、从中折断的旗杆、被石头砸毁的攻城战车,还有堆积如山的尸体。
没有人能记住他们是谁,只有这片将来会被无数人踏过的土地能够铭记曾经掩埋了的鲜血。
“吁——”
尸山尸海之间,一匹骏马远远奔来。
当先背着一把宝剑的程采夕勒住缰绳,硬生生在护城河前停下,一张俏脸苍白的可怕。
在她身后的柳倾歌长发如雪,一双灵动的眼眸中瞬间噙满泪水,白皙的玉手捂住小嘴,摇头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程采夕也好不到哪里去,眼前无比凄惨的场景,已经是最好的说明:**败了,唐安所率领的
第五百零二章 生死相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