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国公。众目睽睽下扶他好意,怕是有心人会在暗地里找自己麻烦。尤其是那群老顽固,若是借机再参自己一本,说自己部分尊卑忘乎所以,虽然陛下不会真的介意,却也是有害无利。
可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靠近佳人一亲芳泽的机会,难不成就这么放弃了?
谢渊嘴角带着一丝冷笑,故意一转脸,对这马车道:“车里坐着的——莫非是凤之瑶凤大家?”
凤之瑶浑身明显一颤,和唐安对视一眼,无奈地拉开车帘,带着一丝浅笑道:“凤某见过国公爷。只因身体不适,无法下车行礼,请国公见谅。”
凤之瑶为何前来,谢渊自然一清二楚。而刘恭对凤之瑶的觊觎之意,在临淄城里也不算什么秘密。若非谢渊暗中保护,恐怕凤之瑶早已贞身不保了。不过这种事情,只要他在一天就绝不会发生。这枚他手底下最大的一张牌,岂能被刘恭这个无耻小人轻易玷污?
谢渊来到庙会,并非只是巧合。来自大唐的那位唐大人,让他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他想要亲自看到那个人身死,因为疑心太重的人,只会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
没想到的是,他没等到愿望实现,反倒是看到了凤之瑶被拦截的一幕。以他和凤之瑶不为外人所知的关系,凭借默契演一出戏再简单不过了。
偷偷对凤之瑶使了个眼色,谢渊笑道:“原来真的是凤大家,谢某失礼了。前些日子谢某还亲自上门找过凤大家,希望您能在春祭时献舞一曲,让我等在欣赏一番天宫之舞。不过听闻凤大家身子抱恙,怎么到现在都没好么?”
凤之瑶哪里听不出来他的意思?借机颔首叹道:“让国公挂心,之瑶甚是惭愧。待
第五百九十章 仇人隔窗不相见,宿敌比邻却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