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冲进自己的经脉,几乎一瞬之间,他的双臂便仿佛要炸裂一般。
他与唐安,注定是不同的。
唐安吸收功力时是主动地,徐徐将魏中天体内的宝藏据为己有。而谢渊则是被动的,就像一条管道一瞬间被灌进大量的水,结果就是管道被撑破。
无奈之下,他只能强行断了通道。可单方面收拢气劲,他便像不设防一般,任由唐安狂暴地内力将自己整个人掀翻,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轨道,远远抛飞出去。
“噗!”
见他人在半空狂喷鲜血,唐安没有半分怜悯,而是从容地飞身而起追了上去。
他就如一只大鸟,跃升至谢渊正上方。从天空俯瞰,可以清晰看到倒在山巅一动不动的两个兄弟——他们已经付出了年轻的生命,而刽子手,就在自己的正下方!
“随我一同前往大齐的这些人,都是与我患难与共的兄弟。我说过要带他们回到故乡,而你——却让那些肮脏的杀手,杀了我好几个兄弟!这笔账怎么算?”
说着,唐安握掌成拳,满是戾气道:“这一拳,我是替那些死去的兄弟还的!”
请知悉本网:https://。: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