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他,便让他走了。
下午考完,林尘垚又送她回了南露家。
这次他又买了两大盒鲜奶和几个现烤面包,让她带上去。
时缱问:“为什么总带东西呀?露露家都有呀。”
“吃别人白食你能放得开?总得有点你能安心吃的东西吧。”林尘垚看了她一眼,理所当然的语气,“再说了,哪有自家孩子借住别人家真就完全撒手不管的?等明天你考完了,明晚我还要备好谢礼,上门感谢的。”
自家孩子。
时缱将这四个字在心头滚了一圈,低头笑,然后大着胆子跟他皮:“那,哥你都记账上,我以后慢慢还你。”
“记了记了,一整本,一分钱都不少。”林尘垚将东西塞在她手里,让她快上去,“行了,快上去,安安心心地吃完饭,然后复不复习都行,但记得早点睡。”
时缱欢快地点头,然后雀跃着跑开了。
第二天,变故突生。
时缱考完第三门后走出考场,一边走一边找林尘垚的身影。
昨天他站的地方没有看见人。
时缱四处张望,忽然之间看见了一张阴沉沉的面孔。
时灵。
时缱头皮一麻,立刻就转头,快步往相反的方向走,打算避开她。
可人潮汹涌,纵然她有心想跑,也只能挤着慢慢走。
时缱正走着,猛然间感觉头皮一阵疼得发麻。
头发被人大力地扯着,她猝不及防,尖叫一声,身体顺着那股强大的力道往后仰。
时缱努力睁眼想要看清是什么情况,却看见一张时灵倒着的狰狞面孔。
她一脸发狠,
第4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