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非常愉快的事情不是吗?母后的死我一点都不愤怒,更没有怨恨,因为,我跟你不一样呀。”莫邪神色愉悦,一点没有从地狱回来的复仇者应有的愤世嫉俗以及偏激疯狂,优雅的姿态和弥娜如出一辙,完全不因身上单薄的白色单衣而打折扣,尊贵威严的气势浑然天成。
镜中的人被莫邪轻淡的话激怒一样露出愤怒不解的神色,弥娜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通过眼神表达情绪,就像过去的莫邪一样,不知该不该感慨风水轮流转。看见镜子中,明明是自己的脸,眼神却那么陌生,就像另外一个人,就算说话证明镜中有同样举动的人影就是自己也抹消不去那抹异样的违和感,而这份不协调只有自己才能发现,任谁都会紧张疑神疑鬼吧?露出这样明显的马脚,莫邪只有过一次,然而现在弥娜却不需要费心掩饰。
面对弥娜的愤怒不解,莫邪轻轻一笑,没有再做解释。对她来说,那个女人只是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从别人口中听过来的早已死去的人,对弥娜来说却是寄托了太多软弱情绪的神圣存在,再怎么早熟也只是一个孩子,骨子里的稚嫩软弱尚未完全褪去。
“仇人是同一个,目的相同不久行了,我以为你早该明白。我们是最亲密的存在,但是心灵依旧不相通,不看镜子的话几乎就察觉不到另一个的存在,不论是快乐还是悲伤,另一种程度上的可悲。”莫邪按在镜面的掌心抬起,沿着镜中映出的脸缓缓勾勒,轻声喃喃,“这道维系我们之间沟通的桥梁,也如幻觉一样脆弱。”
镜面毫无预兆龟裂,蛛网一样的纹落布满整面镜子,映照出的脸孔变得凹凸不平。
“……唯有这里是真实的,”莫邪单手按住心脏,轻声说
第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