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帘,兴许是多年从事情报工作锻炼出来的敏锐直觉发挥作用,危机感促使他一下子捕捉锁定最有存在感的重要人物。
整齐柔顺的墨发,病态苍白的肤色,慵懒优雅,眉宇间隐隐流露的威严强势,怎么都无法跟普通小女孩联系到一起的通身气质。男人没有天真的以为对方是小女孩就放松警惕,相反,看见莫邪的一瞬间他浑身肌肉几乎是反射性的紧绷,宛若受伤的野兽视野中猛然撞入一抹立于食物链顶端的颜色,几乎是同时,锁定他的视线骤然变得更加危险,似乎只要轻举妄动就会被撕成碎片。
男人不敢动弹,僵着身体,冷汗从额角滑落,分不清是因为身体上的剧痛还是沉重的心理压力。
好似完全感觉不到地下的波涛汹涌,莫邪慵懒的闭眼假寐,将轮椅放好的珀瑚脚步无声走回,蹲跪在沙发边,拿捏好力道替莫邪麻痹毫无感觉的双腿按摩,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客厅的气氛沉闷起来,无形的压力让流动的空气都变得凝滞,压在人心头喘不过气来。
男人脸色越来越难看,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压迫逼向他的心理防线,他知道,这是一个下马威,或许也可以理解成一个小小的考验,救了他自然是因为他有利用价值,可若连耐心毅力都没有,似乎就不那么值得期待了,想要活命就只能拿出资本为自己的身价加加码。现在被人追杀的他只能将筹码压在眼前不知深浅的人上赌一把,最坏也就那个样,能救下他自然是有能力的,不怕被利用,就怕没利用价值。
凝滞的空气让时间流动都变慢一样,一分一秒对这个受了重伤的男人来说都是煎熬。
不是平等关系的合作,而是一方在上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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