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在的世界,不会这里的语言只好装作是聋哑人,用哑语跟别人交谈,有一点小聪明却不精明。
莫邪驻留警车离去方向的目光太久,久到珀瑚感到疑惑,“殿下?”
被珀瑚的轻唤拉出自己的思绪,莫邪轻轻摇头表示没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继续走吧。”
突然降临的少女扰乱了莫邪的心绪,接下来的散步都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像往常一样被珀瑚悠闲缓慢的推回家,伤势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下地无碍的约瑟夫终于走出这些日窝的他快发霉的房间,养伤的时间里他一直都非常自觉,尽亮减低存在感不添更多麻烦,莫邪几乎感觉不到别墅里原来还住着另外一个人,或许照看约瑟夫的隶属于珀瑚的奴仆才对他的存在感有更多肯定。
经过细心疗养,约瑟夫已不见当初的狼狈脆弱,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居家休闲服,坐在客厅中专心致志的研究着手上的东西,神色微微凝重,眉头轻蹙,正在思索什么。
听见声响,约瑟夫抬起头看过来,识趣的站起身,侧站到一边。
珀瑚将轮椅推倒沙发前,弯腰轻柔的抱起莫邪,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到柔软的沙发上,给麻痹毫无知觉的双腿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一直照顾约瑟夫的奴仆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过来,低头恭恭敬敬双手递上,珀瑚接过,她才直起身,将沙发边的轮椅推走。
接过珀瑚递来的牛奶轻轻抿一口,莫邪这才抬眼丢给约瑟夫一个询问的眼神。
“请原谅我的自作主张,一不小心就职业病发作。曾被人追杀生命处于危险中,让我的神经总是容易紧绷,重伤时没足够的精力胡思乱想,伤好后我就控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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