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早被她划到了自己人的范围内,自然不会吝啬给予依仗。
原本有些沮丧的苍海闻言立刻放松了下来,满眼星星地看向苍纯。
在她和苍鹭小小的内心里,总是纵容甚至是宠爱着她们的主子就是生命里的全部,占据着最重要的位置,让她们愿意用一切去维护她的利益和安危。这样的想法,在后来看过其他主子和契姐妹之间相处后,愈加根深蒂固,直至成为信念。
越蒙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只是感叹一句,并不是对苍海不满。以她术能的出色,哪怕根骨只有五星,都非常值得培养,更不要说七星了。”
“就是,要知道,你阿娘当年的根骨也只有七星,可她愣是靠着越家的财大气粗修炼成为了九阶术能师。”苍悦弥的话看似夸赞,细一品味就能发现其中快要溢出的讽刺。
越蒙对这种程度的嘲笑不痛不痒,语气谦和道:“苍相这话折杀本相了,比起根骨九星的你,本相这点成就只是微末。”
语气要多诚恳有多诚恳,风度要多翩然有多翩然。
苍悦弥却听得胃疼,她最讨厌越蒙用这种彬彬有礼的酸腐话寒碜她了。
相比苍悦弥谁都听得出来的“言不由衷”,越蒙显得更情真意切,只那话稍一回味就能让人品出其他味道。
什么话都没露,却让人产生联想——原来苍相的根骨是九星啊,难怪能成为九阶术能师。
看似赞叹苍悦弥的天赋,其实却抹消了她本身全部的努力。
是对她之前的话的最好反击。
两相对比,在语言交锋上哪方更胜一筹不言而喻。
苍纯看向再次归于黯淡的石台,装作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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