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是这样吗?”李蓉一愣,从马芸的表情中得到答案,顿时讶异道:“她是真不懂还是有恃无恐?”
在座哪怕如李蓉这般缺心眼的,也知道马芸的邀请完全是出于好意,这样一张请帖,可以省掉对方千方百计想要融入权贵圈的功夫。
“我看是后者。”宋晓来表情不屑道:“我几个祖母都说了,那位表小姐的父亲来头肯定不小,不是皇族就是权贵,而且可能还是个九阶术能师。”
顿了顿,又道:“我欣祖母还说可能是东晏的御座。”
“我阿娘虽然没说得这么具体,但也透露出类似的观点。”马芸点头赞同道。
“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她就一点顾忌都没有?”李蓉皱眉不高兴道。
“这有什么,人家不是还有个首相外祖母吗?”赵敏因要笑不笑地道。
“有什么了不起,普通人一个,真当自己有多了不起了?”性情温和如刘画也忍不住刺了句。
看她们越说越偏颇,苍纯说了句公道话:“我觉得最大的可能还是她根本没有了解清楚情况就贸然把邀请推了。”虽然对那位表小姐没有好感,但既然不打算报复,而且已经想清楚这次发生的事件对自己来说利多于弊,看在明姨的面子上,她也不能让那位表小姐犯了众怒。
——若到时那位真被人围攻抨击,情况严重了,明姨无奈之下十有八九会找上她,阿娘和姆妈与明姨是大半辈子的过命交情了,自己拒绝起来不容易,还不如事先杜绝这种可能。
她的语气冷静得不带丝毫个人情绪,不由得让人从愤愤中回过神来,细细寻思她的话后,觉得不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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