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阁”的墨斋名声在外,专门面向各家名门贵女,所售商品无一不是精品,其中笔和砚都独一无二,最不济也是同款不同色。
当然,价钱也让很多人望而却步,经济稍微拮据些的权贵都不敢把脚跨进来。
像苍纯选的两支羊毫笔,光是由质地上佳的和田玉和稀有的黑玛瑙制成的实心笔杆就已是大手笔,更不要说其上精美的浮雕了,一支便要百多两银子。
虽然在苍纯看来,毛笔只要可以写字就行,用宝石做笔杆还有浮雕什么的都没有意义。但以她的身份,若是用普通羊毫笔,别人不会夸她节俭自律,只会说她小家子气。
什么样的身份做什么样的事,便是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很多钱她也不可以省。
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不善经营的人升官前还能生活无忧,升官后却开始入不敷出了。
至于砚台,苍纯觉得自己私库中的那些都可用,也没有浪费或者适不适合的顾虑,便坚持没有买。
然后是墨,只是,令韵脚还没有跨出去,画楼就开口道:“墨的话,奴婢觉得还是先不要买为好,先不说姑娘私库里有不少,再一个苍府私制的澄郁是千金难买的墨中名品,没道理舍近求远用外面买的墨。”
令韵一想也是,澄郁每年的产量虽然就那么点儿,但她看得明白,不论是苍相还是越相,面上不显,实际对自家姑娘却一向是不惜成本。澄郁再贵重,只要去求了,苍相也不会舍不得。
“那纸……”
“也不用买,越相手底下有一间造纸坊,所产不乏最上等的宣纸,必不会缺了姑娘。”飞絮也赶紧道。
“那我们可以出去了……?”令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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