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寝具,而是作为起居用膳之处。
苍纯正将行李中的一些小物件拿出来,画楼捧着几枝朱红色的月季走了进来,行了礼笑吟吟道:“姑娘,院里的月季正开得好,奴婢给您插花瓶里放着熏熏屋子可好?”
苍纯看去,那月季果然开得好,娇艳欲滴,还沾着几点露珠,便点了头,想了想道:“放外间吧,那里刚好有个空着的架子。另外,月季开得可多?”
“多着呢,簇簇拥拥的都是。”
“只有朱红色的?”
“不是,还有粉红、橙黄和白的,不过朱红色最是大气。”
“那你去打听一下马府、赵府、宋府、刘府、李府的五位姑娘住哪个院子,若她们那儿不忙乱,就每种颜色的送两支过去,权当我的一点心意。”苍纯就是这样的性子,若是有心相交,便能做得比谁都妥帖,若是无心相交,便连表面功夫都不愿做。
“知道了,奴婢这就去打听。”画楼自然知道主子口中的几府是哪几府,蹲身行了礼,便退出去办差了。
画楼离开后,苍纯看着正拿着花瓶摆弄月季的鹊喜道:“从库房中取两个圆肚釉彩花瓶,插了月季分别给苍海苍鹭屋里送去。”那两个小妮子正欣喜地参观自己的新闺房呢。
“奴婢这就去。”闻言,鹊喜将最后一枝月季插好,行了礼捧着花瓶出去了。
“主子,你看我发现什么好东西了?”这时候,苍海兴冲跑了进来,身后是同样一脸开心的苍鹭。
苍纯眯眼看着她们手中拿的东西,“梨和……甘蔗?”
苍海用力点头,一脸欢喜道:“就在我房间窗口,种了一棵梨树,结的还是雪梨,这个甘
第8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