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刚来的时候,整个港口的女人身上的味道加起来都没有昨天那女人可怕。
后面的话他虽然没说出来,薛映却立刻意会了,开口道:“主子不用担心,昨儿那个是特例,官学都特地派人把那女人请出去了,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人了。”
岳奶奶也点头道:“没错,昨儿那是意外。那女人是个没见识的,第一回 用香水,把香水当成了面乳,抹了半瓶子在身上。”
晏渊冰闻言安下心来。
玉落园这边,苍纯等人很快也听说了这事,六人面面相觑了一会,马芸看向赵敏因道:“若是这样,之前知著院的下人倒也不是针对你,听说昨天车仰马翻的,知著院连行李都是今早收拾好的。”
闻言,赵敏因的神情略微缓和,但还是不高兴道:“这事说得过去,那院子的事是怎么回事?”
“等等,我想到了!”刘画突然开口道:“听说东晏那边发来了公函,似乎是为了外邦的事情。”
“公函?”马芸一愣,“你是说公开在明面上的信函?”
苍纯闻言并不觉得意外,从穿越者前辈的日记中不难发现,东晏和西苍当初虽然打了那么多年,却因为双方的顾忌,并没有造成什么深仇大恨,关系很是微妙。
“你不知道?这类事情不该是礼部管的吗?你阿娘没告诉你?”这回轮到了刘画惊讶。
“你弄错了,这种对外事务是理藩院管的,和我阿娘无关。”马芸回答道。
理藩院?
对于西苍糅杂着各个朝代,甚至是现代的官职名称大杂烩,苍纯已经无力吐槽了。
“这事在朝中并不是什么秘密,阿芸的母
第9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