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并没有关系,苍纯这个人又一向没有忠君爱国的概念,天性凉薄,对同胞善意有,但却不会有什么义愤的情绪,怕是早迁怒到那些外邦平民身上了。
可这么多年,她愣是没听说过那个术能师拿外邦百姓泄愤的,不论是已经发生的还是正在发生的。
她大概能猜到,东晏术能师是不屑于对弱者出手,西苍术能师是顾及道义。
但在她看来,这样的坚持,对那些牺牲的术能师却是最大讽刺。
若是她,重要的人被害死,管它无辜不无辜,碍眼的人都给她去死!
就像上辈子那些苍家人。
“可是,那些外邦士兵也是有父母兄弟姐妹的,若是能让他们感受和我们一样的痛苦,手段什么的,又何必去计较?”
众人惊异地看向说出这话的刘画。
很难想象,这样冷酷的话竟然是从一向心软的刘画口中说出来的。
但仔细想想也能够理解,刘画虽然温柔却从来不软弱,她是个对同伴很爱护的人,对待敌人却从来不手软。可以说,她的性格中有着难以发觉,却真实存在的爱憎分明。
苍纯眼底浮起不加掩饰的欣赏,马芸怔了下,随即也露出了释然。
是啊,是自己着相了。
李蓉三个有些呆,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刘画抬头,嘴角抿起一个倔强的弧度,“难道不是吗?这么多年来,多少失去亲人朋友的同胞在故乡哭泣悲伤?凭什么,我们凭什么要对那些刽子手的亲人仁慈?”
“假设那些彩色毛站在我们现在的立场,你们认为,他们对待我们的同胞会这样仁慈?”
“那些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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