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不稳,后来孕吐反应剧烈,临近生产又是胎位不准,用了不少方法都没能凑效。
为了不让苍纯忧心,晏渊冰还只能瞒着她。
令韵眼眶发红,“越相也说了姑娘的情况不太好,到时若是生的不顺,可能需要剖腹取子。”
虽说对身为超阶术能师的苍纯来说,剖腹取子并不会有性命危险,但经历的痛苦是一点也不会少。
想到从小被自己捧在手心长大的姑娘要遭受这样的磨难,令韵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发疼。
比起令韵,晏渊冰的心疼只会多不会少。
在此之前听到苍纯这种情况,晏渊冰甚至想过放弃这个孩子,后来还是听大夫说小产对身体的损伤太大才打消了这种念头。
苍纯并不知道身边人对她的忧心,临近生产,她除了愈加嗜睡和容易饿,自觉并没有什么不适。
这天,她正在喝一碗鸡丝粥,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强烈地下坠感,她愣了下。抬头对着画楼道:“我好像要生了。”
画楼正在给未来的小主子绣肚兜,月白色的缎面上,一条憨态可掬的小金鲤跃然而上,眼看着只差个尾巴就能完工了。
“哦,姑娘你等等,我去给……”闻言,她下意识像以往一样回答,话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自家姑娘的意思。
“姑娘你要生了!?”画楼惊叫了一句,然后回过神来,对着外面喊道:“快来人那。姑娘要生了!”
喊了一句。她也冷静下来了。对着苍纯道:“姑娘你别紧张,产房早已经准备好了,大夫也早就搬到了厢房那边,只要几步路就能赶过来。越相和苍相也都在府中呢。”
苍纯无语地看着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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