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保持姿势的潜伏,只是基本要求。禹言保持这个姿势已经三天四夜,相信在全猎鹰大队,即使放在全军,这也算是一个记录了。
禹言轻轻吸了口气,一丝真气自从丹田而上,缓缓流经五经六脉,像是冬日里的暖阳,给早已疲惫不堪的肌肉注入了新的活力。此时的禹言给人一种很特别的感觉,他趴卧的身体就像是一丛原本就生长在此的灌木,整个人都似乎很自然的融入了大地之中。这是修习天心诀的好处,顺应天地,讲求自然,师傅教给他的功夫让他受益不浅。
一只欢呼歌唱的雀儿,扇动翅膀,从旁边的树枝上哗啦一下跳到了禹言的头上,小家伙似乎也感觉到了这片树叶rdquo;比刚才那片更加结实,能够经得起他的糟蹋,欢叫声更加响亮起来。
禹言苦笑了一下,自己都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被糟蹋了,似乎每次在丛林中干活都会遭受这样的待遇。看着右手边离自己不远的九号忍俊不禁的笑脸,却莫名其妙的感觉九号脸上画的油彩比自己的好看多了。
朝九号微微一笑,禹言又朝左边瞅了一眼,大壮趴在狙击步枪的瞄准镜前,眼睛半睁不睁,似乎是睡着了。禹言笑了起来,大壮嘴角一撇也笑了起来,知道自己的这些习惯早就被兄弟们摸了个透。作为猎鹰最优秀的狙击手,大壮给人的感觉就是别人似乎永远不知道他的眼睛在看什么。
禹言想起一次在酒桌上最爱闹的猴子曾经开的玩笑。大壮,你和嫂子的新婚夜,你的眼睛瞄在哪。大壮酷酷的说,我的眼睛永远在瞄准。当时所有的兄弟都笑趴到了桌子下面,就连最腼腆的九号也是红着脸跑到外面大笑去了。
又瞄了一眼猴子,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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