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言鼻子有点酸:谢谢,谢谢弟兄们了。rdquo;少尉正要说话,见禹言转身遥望那片一望无际的丛林,眼眶中似乎有泪珠流转,嘴里默默念叨道:那里,长眠着我们亲爱的战友。rdquo;
立正mdash;mdash;敬礼mdash;mdash;rdquo;少尉和战士们身躯挺立,对着战友牺牲的方向,和禹言一起庄严的行着军礼。
回检查站的路上,禹言再没有了回家的那种激动心情,一路上沉默起来。那名叫王刚的少尉望着这位年轻的首长,也不敢多说。禹言见气氛不太活跃,知道是自己引起的,忙笑了笑对王刚说:兄弟,到边检站多长时间了?rdquo;
两年了。毕业就来了。rdquo;王刚比禹言年纪大上好几岁,二十四五的样子。
哦,自愿来的吗?rdquo;禹言知道这种环境艰苦的边境哨所,极少有人是心甘情愿来的。王刚笑了笑说:刚开始不是自愿的,那时候刚毕业,心比天高,派遣令下来之后,有过一段抵触情绪。后来下到中队之后,觉得这儿环境挺不错的,有山有水,有花有草,还有纯天然的绿色食品,慢慢就习惯了,然后就觉得离不开这里了。rdquo;禹言听出了他语气中的苦涩,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也许他的一辈子就奉献在这里了,但作为军人,任何人都没有选择的权利。
回到边检站,少尉拿起电话:总队吗,我是一零一站,请接省军分区。rdquo;省军分区吗,请接天京军区mdash;mdash;rdquo;转身对禹言说:首长,天京军区已接通。rdquo;
禹言接过电话:请转内线82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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