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磨练,这小子怎么和别的兵不一样,别人都是越练越黑越练越壮,这小子却越练越儒雅,越练越俊逸,越练越像个秀才,斯斯文文的,可不得了,往那一站,还不得勾得小姑娘掉了魂啊。要不是这小子是我小师弟,老子就先下手为强,让他做了老曾女婿再说。奶奶的,我的兵要都这样练,我还不得改名叫猎鹰男模队啊。看着小子笑眯眯的样子,老曾却莫名其妙觉得这小子怎么有种坏坏的感觉。
禹言自然不知道师兄的这些花花肠子,见师嫂和九号钻进了厨房,只得坐到曾天元对面,见老曾瞪大着眼睛望着自己,隐隐有口水流出的迹象。禹言也不理他,从他手中的烟盒子里取出一根燃着,吸了一口吐了个烟圈。
老曾见一颗又一颗滚圆的烟圈在自己眼前升起,串成一根锁链,忙也点上一根,吐出另一根锁链,舒服的叹了口气。
烟雾缭绕中,禹言开口问道:命令什么时候下来?rdquo;猝不及防的这一问让老曾的一口烟呛到了嘴里,连着咳嗽了几声:什么命令?rdquo;
还有什么命令,强制退伍呗。rdquo; 禹言眼中一闪而过的忧伤让老曾心口更加堵得慌。他娘的,谁敢下这个命令,谁敢让我最好的兵退伍。rdquo;老曾狠狠的把烟卷捏碎。
师兄,你不用瞒我了,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rdquo;禹言平静的说道,拿起桌上的两瓶茅台:这是首长给你的安慰品吧。rdquo;
老曾脸色一片泛白:首长指着我的鼻子说lsquo;护犊子没见过护成你这样的,敢到我面前拍桌子rsquo;,然后让我拧着两瓶酒回来,他奶奶的,这分明是打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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