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熊兵就像是两匹迷失了的孤狼,在黑暗的屋子里思念着狼窝里肉的味道。
突然,鲁冲发出一阵狼嚎:天哪,我的特供,禹言,你个挨千刀的,一根也没给我留下,我宰了你hellip;hellip;rdquo;
禹言站起身来拍拍屁股,悠闲的道:叙旧完毕,下面该整咱的老节目了。rdquo; 鲁冲对化成灰了的军内特供心疼无比,对罪魁祸首禹言更是仇恨刻骨,从身下刷刷刷提出六瓶二锅头,咬着牙道:谁怕谁,你小子找地方去。rdquo;
鲁冲剥夺了仇人rdquo;禹言开车的权利,自己亲自架着吉普呼呼疾驶蹿进了城中。两个人叙话了近两个小时,赶进城中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禹言虽然在圣世天堂做了几天领班,但对天京的娱乐事业还不是很熟,就任由鲁冲开着车瞎转。鲁冲到这里两年多,见识也不算少了,拉了禹言进了一个豪华餐厅。
大厅里水晶吊灯高挂,桌椅材质上乘,排列光洁整齐,装修得金壁辉煌,长相秀美的服务小姐如花丛中的蝴蝶,在一张张桌间穿来穿去,整个大厅人声鼎沸气氛热烈,当真是个大吃大喝的好去处。禹言笑道:鲁经理,你也太腐败了,这种地方咱们这种穷酸可来不起。rdquo;
鲁冲扬扬手里被一根绳子串在一起的六瓶二锅头,笑着说:别人服务小姐看见咱们拿着这个,肯定知道咱们是穷人。可咱穷人就好这口,今天哪儿也不去了,就这了。rdquo;一瓶五十五度的二锅头八块钱,鲁冲手里提着的六瓶合起来不到五十块钱。到这种地方来,手里提着这种劣质酒,还一次六瓶,两个熊兵的回头率立马提升了
第7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