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什么都没找到。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禹言心中忽然笑道,我这是在做什么,自作多情啊,人家九号什么都没说,何况我还是她师叔,老曾两口子都不会同意这事的。即使他们同意了,自己能好意思么,她可是自己晚辈,这不是老牛啃嫩草么?呸,呸,这鲁黑子真能瞎掰,很纯洁的战友感情竟然被这个这小子污染成这个样子。
禹言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掌拍在鲁冲身上道:好你小子,竟敢忽悠我,这瓶你干了。rdquo;鲁冲被他捏住了脖子,动弹不得,看他把二锅头往自己嘴里灌,却浑身一丝力气都使不上来,只能翻着白眼吞下火辣辣的烈酒。
禹言给他灌下小半瓶才放开他道:嘿嘿,你诽谤咱战友,这是对你冲动的惩罚。rdquo;鲁冲摇头叹道,这小子还真是他娘的一个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猎鹰最后一个鲁男看来非他莫数了。
其实禹言在这方面并没有鲁冲想象中的那般不堪,最起码他现在的心思已经有些活络了,能隐隐约约感到九号对自己的感情有些不平常。
禹言接触的女孩子也不少了,类型各类各样,但女孩子们都是羞涩不堪扭扭捏捏的,而禹言这方面开窍晚,又是一个标准的被动挨打型,还没有学会主动出击。所以女孩和他的关系其实也挺简单,就是中间隔着一层膜,女孩子们害羞不敢去捅,禹言根本就没想过去捅。
一旦捅破这层纸,禹言还是很容易被女孩俘获的,当然,前提是他心中的那个影子慢慢淡去,事实上现在的禹言几乎已经不会想起那个女孩子了。
可惜不是每个人都是爱情专家,身在其中的禹言更是迷迷糊糊,一副标准的菜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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