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柔看见那块淤青,脸红了一下,又怒狠狠的道,谁让你这么不合作呢,你以为你的非暴力不抵抗运动就能起作用?本姑娘就让你看看暴力手段。rdquo;话虽是如此说,却忍不住在淤青处轻轻按摩几下,温柔的样子,像极了九号。
躺在水泥阶梯上,看着曾柔那个丫头抱着个篮球三步上篮,禹言忍不住哑然失笑。这丫头似乎把一腔怒火都书到球场上,折磨了禹言,又来折磨篮球,果然是个运动型的。曾柔将篮球拍得嘣嘣响,只是那个技术,实在是不敢恭维。
曾柔站在篮下把篮球扔了出去,却是个三不沾,正愤怒着,听见禹言的偷笑,转回来怒哼道:笑什么,熊兵,有本事你来试试。rdquo;
见她含怒带嗔的骄俏模样,那张和九号一模一样的脸庞在禹言面前晃动,禹言想起了退伍前的那晚九号站在场边凝视自己的模样,心里忽然一阵憋得慌,猛地站起身来,摘过还在不断跳动的篮球,轻跑几步,突然从罚球线外起跳,身如一只苍鹰般腾空而起,啊rdquo;的一声怒吼,将球狠狠砸进了蓝筐。
篮球在水泥地上蹦达着,禹言双手握筐,身体晃荡了许久才落下来,曾柔眼睛都没来得及眨一下,这还是那个熊兵吗,他什么时候改名叫乔丹了?
老曾被九号母女俩管制,难得好好喝上一次,禹言心里装了太多的事,见到酒杯就来了就干,喝得比老曾还勤快,深厚的内力比不过他糟糕的心情,他心里的事情像是一块石头压得他难受,根本就不愿意运功醒酒,似乎一场大醉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两瓶酒见底的时候,老曾开始说胡话,禹言也早已经晕影糊糊的了。禹言半醉半醒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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