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也说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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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柔被折磨得够呛,躺在床上起不了身,红着脸拿眼睛直瞪着禹言,都是这家伙害自己的,想到这一番的疯狂,心脏发狂的跳,心中又像灌了密一样甜。
事情到了这一步,禹言只能充分发挥自己体力好擅奔跑的特长不停的跑上跑下,又是给她买洗漱用品,又是买早点,连豆浆都是端到床前去喂她的。
曾柔挣扎着起身,要给他收拾屋子,刚挪动了一步,就觉得小腹一阵针刺般涨痛,眉头一皱又坐倒了床上。
禹言忙将她轻轻抱起放在了椅子上,曾柔却又挣扎起来走到了床边,看着那片鲜红,轻轻咬了一阵牙然后拿出剪刀哗啦哗啦将那片剪了下来细细折起来藏好,才又红拉着瞪了禹言一眼。
曾柔不良于行,却嚷嚷着说禹言的窝太乱,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其实禹言不在的这段时间,候芸和于紫彤经常来收拾的,虽然是说不上一尘不染,但过奖整洁那是绝对的。
但今时不同往日,曾柔与禹言有了这层亲密关系,一切都已经变得不同了,眼前这个地方虽小,却是自己两人一生的见证,是自己二人地第一个家,当然要收拾得整整齐齐妥妥贴贴了,寒窑虽破,却也要温馨整洁的不是?
曾柔动口,禹言动手,两个人一起努力,将这间小屋收拾得光亮鲜洁,曾柔指挥到后来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创伤,竟亲自动手摆弄起来。
看着禹言不停忙来忙去,一直萦绕在曾柔心中的那股柔情愈加浓烈起来,他是一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男人,自己一定要好好把握住,这一辈子能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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