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是舍不得买,也买不起的。
也是因为没有红糖,欢喜将生姜的份量加大了好几倍,直把宋为民呛得脸皮都皱到了一起。
没多久宋二柱和宋卫国也回来了,同样一身湿,同样换了身衣服又被姜水呛得直皱眉头。
对于衣服上的补丁,一家大小三个男人无不表示赞叹,哪怕欢喜自己不满意,但比起冯淑华,她的手艺要好太多了。
事实上,没有一个人发现欢喜沉郁的心情。并不是他们不关心她,而是她掩饰的太好了。
若说除了手工之外,欢喜有什么特长的话,那就是对情绪的掩饰了。
上辈子,从始至终她都没让土豪爹发现她对那对母子的恶意,她在他眼里始终是那个重视家人,想要和家人融洽相处,却总是被伤害的小可怜。
雨连续下了四天才淅淅沥沥地停下,冯淑华打算去山上采野菜和木耳,对于孩子们而言,这种活动是非常受他们欢迎的,因此爱国几个都兴致勃勃的。
欢喜却提出不想去,“现在山上太滑了,我担心摔跤。”这是真话,毕竟是在轮椅上坐了十数年的人,哪怕现在已经能够正常行走奔跑,但对于雨后泥泞大的山路还是有些忌讳。
即便要去,至少也要等自己彻底熟悉这双腿之后。
听在冯淑华耳中,却以为她是担心摔跤之后肋骨再出现状况——虽然医生说欢喜一个月就能痊愈,但古话说的好,伤筋动骨一百天,所以两个月过去,大家依旧当欢喜是伤患。
“小婶娘你把凤贞留下吧,带着她上山不方便。”欢喜主动道。
冯淑华也没和她客气,“那你到我家去,那小家伙还睡着呢,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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