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睡午觉了,欢喜却是难得没有趁机补充能量,而是拿着个小板凳和针线簸箕去了村口的老槐树下。
——每到午休的时候,村里一些不上工的老婆婆和年纪小的姑娘都会到老魁树下做针线。一来这儿敞亮,二来则是有树荫,便是夏天也不热,而最重要的是方便大家聊天八卦消遣。
“欢喜怎么来了?”欢喜以往是不过来的,因此才一来,就有人注意到了,爱兰阿婆拉着她的手问道。
欢喜有些腼腆地笑了笑道:“我想要给爹爹他们纳鞋底,但这个我小婶娘不太擅长,就来找阿婆你们请教了。”
众人一听,顿时便高看她一眼。村里如今这一代孩子,虽说也不是什么都不干的,但顶多就是带带弟妹割点猪草喂喂鸡鸭什么,正儿八经的活没几个干的。
像欢喜这样能主动想着给父兄纳鞋底的,那就是难得勤快孝顺的姑娘了。
一时间,一众阿婆大娘看着她的目光都和蔼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纳鞋底的诀窍。
☆、第38章 流言
做欢喜是真不会纳鞋底,她上辈子那会倒是因为兴趣做过那种乡下很土气的棉鞋棉拖鞋,但那会鞋底都是买的现成的。
当然,她来这儿也并不单单是为了学纳鞋底。
纳鞋底并不是难事,难的是费力气,没一会,欢喜就能够做得有模有样了,她一边纳鞋底,一边安静地听着各种各样的八卦。
村里的妇人讨论的事情来来去去就那么些,不是这家儿媳妇和婆婆吵架了,就是那家生了个大胖小子,而年轻一辈的婚事也是村里的大八卦,不可避免被提到。
“大贵媳妇心也太凶了,五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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