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枕头边的军用水壶,打开盖子往下倒了下去。
“啊啊啊……呜呜呜。”那女人最先尖叫出声,却是他男人反应快,连忙伸手把她的嘴巴捂住。
即便如此,包厢里面的人也被吵醒了。
“怎么了?”
“好吵……”
那一男一女还只是疑惑,宋爱国一醒过来就看到一旁或拿着茶叶蛋,或拿着吃了一半的红豆糕,或吃得满嘴都是锅巴屑的一家子,便是再傻也反应过来了,“你们偷吃!”
这下,那中山装男人和年轻女人也纷纷起身看过来。
欢喜利落地从中铺往下爬,直接将手往那一家子面前一伸,面无表情道:“给我十块钱,这事就这么算了。”
那女人顿时炸了,“你还不如去抢呢!心咋这么黑呢?”
欢喜不为所动,冷着脸道:“你要是不给,我就把列车员叫来,你倒是试试,你们这样的小偷即便能逃过牢狱之灾,但也会变成黑五类,如同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这下,那对夫妻的表情有些变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做不了决定。
欢喜就更干脆了,她直接开了车厢门准备喊列车员。
那对夫妻这下怕了,连忙把门给堵住,对着她讨饶道:“给你十块钱,我们这就给你钱,又不是说不给,干啥这样急啊。”
他们自然清楚利害关系,要真成了黑五类家庭,那他们一家就完了,儿女后半辈子也完了。和这个相比,十块钱真不算什么。
这样说着,一旁的女人一脸不甘不愿地回身去取钱,回过头,她拿了一叠几毛几分的零钱,小声讨好道:“我这只有五块钱,你看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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