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调查到那边村干部似乎拒绝了妻子想要将户口迁到他所在生产队的要求,公安单位认为这是她自杀的原因。他虽然觉得不对劲,但也实在找不到证据。”
“渐渐地,于文强也走出了丧妻之痛。虽然一直没有再找人,但生活也算得上积极,甚至还当上了生产队的会计。不想去年他出差路过妻子原来插队的地方,触景生情多留了一天,听到了几个酒鬼说的话,说他妻子虽然是自杀的,但却是因为被当地几个村干部**,屈辱之下投河自杀的。”
“于文强震惊之下也没有失去理智,私下调查了一番。事实上这并没有难度,以往他一无所获是因为大家都知道他的身份。事实上,当地人都清楚他妻子的死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即便如此,于文强也找不到确凿的证据,他知道那些告诉他真相的人一旦面对公安局只会是另外一个说法。”
“气怒绝望之下,于文强将那几个村干部强杀了,然后连夜逃跑。到了市,于文强也不知怎的,突然就跑去公安局自首了,却是如何也不肯返回原籍,坚决要求在当地判刑。”
欢喜等人听得都入了神,于文强杀人固然不对,但只要想想他的遭遇,似乎又觉得他情有可原。
“那如今呢?”见阮心爱不说了,欢喜问道。
阮心爱一脸无奈,“那边的公安局要求我们将于文强遣返,但于文强本人坚决不愿意回去,更有他原来所在的那个生产队插进来,说于文强是他们生产队的人,便是要判决也该在他们那边的法院。总之,如今是一团乱。”
欢喜皱眉道:“那于文强的妻子的案子……”
“那个案子没办法追究,被害者尸体已经变成了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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