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步顿住。
躺在担架上被推进来的不单是奚万里一个,很显然,他们这次的任务危险性不小,欢喜三人就那么站着,眼睁睁看着九个担架被推过去,然后手术室门口的灯一盏一盏陆续亮起。
欢喜想要找个医务人员问问情况,但是很显然,这会没有人有这个闲工夫,她能做的也只有等待了。
见弟弟妹妹面露茫然地坐回去,宋保家叹了口气道:“你们先等着,我出去一下。”..
虽然两人点了点头,也不知他们有没有听到他的话。
没多久,宋保家从外面回来,却是给他们一人递了一杯热水,“喝点吧。”
这会虽然是夏天在,但半夜里,手术室这边又没什么人气,总有那么一股子冷意,喝点热水缓缓总是好的。
欢喜和宋卫国点了点头,却是捧着搪瓷杯不动了。
一直到天亮,手术都没有结束。旁边的手术室里倒是时不时有人被推出来,但都不是他。
奚万里是最后一个被推出来的,那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欢喜冲上去,想要询问他的情况,一张嘴,才发现自己在外面坐了那么长时间没有进食喝水,这会喉咙已经干渴到极限,一时却是说不出话来了。
“医生,我妹夫的情况如何?”还是宋保家开口问道。
给奚万里动手术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医生,戴着口罩,神情里满是疲惫,“目前来看手术是成功的,但病人伤得太重,肋骨断了三根,头部、肺部和肾脏都伤到了重创,肩膀上有两颗子弹,全身上下需要缝合的伤口有二十三处,总共缝合了三百多针。可以说,他到现在还能有口气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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