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瞎了。之后她婆家却以那房子是她丈夫单位所分,她没了儿女没资格住为由将她赶了出来。
蒋二芳本来就是乡下人,户口也不知何故一直是农村户口,如今年纪大了,娘家不能回,便在老城区租了一间屋子独自住。因着不是城市户口又没有工作毫无收入,她每天就靠着给人纳鞋底赚点零钱,娘家侄子见她日子难过,隔上一段时间偷偷给她送上几斤粮食和家里吃不完的菜,街坊邻居出于同情,时不时也会搭一把手。如此,才算是把日子过下来,不至于饿死。
但也仅仅是不饿死。
蒋二芳住的房子便是在老城区也是最破的,欢喜一行人到的时候,她正坐在屋檐下纳鞋底。
老太太骨架不小,但这会瘦得跟皮包骨一样,那不小的骨架却显得突兀极了,冷不丁看到还有些让人发憷。
“你们就是阿秀说的好心的大学生吧?”听到他们的自我介绍,蒋二芳愣了愣露出一个笑容道:“我早就说了,我用不着帮忙,我一个快死的老婆子,怎么活不是活?能有口饭吃就不错啦。”
她口中的阿秀是社会援助社的社员,一位名叫闵独秀的大二学姐。
蒋二芳虽然一副并不需要他们帮助的模样,但几个女生看不过眼,主动帮她将家里的卫生打扫干净,又给她烧了热水之后,却也笑着道了谢。
只是,她脸上的笑容却让人看得心酸。她整个人都仿若心如死灰了,那样的笑容更像是习惯性的礼貌,而不是发自内心。
有个女生忍不住道:“蒋奶奶,你可以去居委会的,或者去妇联去法院,你爱人留下的房子就该是你的,这跟你的儿女是否还活着并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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