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人了。”
“那些人就是不安好心,想把学校里好的老师都给抢走。”
“才不会哩,云华高中的老师那对学校都是有感情的,哪可能轻易就走啊。”
“现在的老师不会,以后呢?要是没有欢喜,你看以后还有没有好的老师肯过来这边,云华高中到时候就不是市重点啦。”
“幸好啊,咱们有欢喜。”
“是啊,幸好!”
……
赵秀荷抱着一堆洗好的衣服赶回家,脑子里嗡嗡嗡地响着那些人说的话。
欢喜已经这样出息了啊,要是当初将她抱回来养……
还没开始畅想,一个茶缸子就擦着她的耳朵砸到了墙上,“这都什么点了?怎么还没有做早饭?”
赵秀荷一愣,怯懦道:“早饭我烧好了……”
“谁要吃那猪食?我要喝酒,我要吃肉!”不等她说完,周大贵就打算她道:“你说你这个臭婆娘有什么用?生那么多赔钱货,就没有一个回来孝敬老子的,如今老子想喝点酒都没有,你说当初我娶你干什么?”
这么多年过去,在一次欠了大笔赌债被人把手骨给砸断之后,周大贵倒是不敢赌了,但他也没有正经干活,而是变成了一个酒鬼。偏偏家里之前的赌债都没有还掉,两口子辛辛苦苦种点地养点家畜,除了自家吃用一些,旁的都被债主随拿随走,那是一点剩都没有了。
周老太还活着的时候,倒也还记得周大贵这个儿子,时不时给他送点吃食过来,等周老太走了,这两口子彻底成了村里的破落户,几个闺女胆子小的不敢回来看他们,怕惹来一堆利滚利的高额赌债,胆子大的不乐意回来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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