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册房旁边,才是总督办公之所。
苏轼领着寇庆和赵杳进入到了总督办公之所,就看到了身体瘦弱的苏景先,抚摸着胡须,坐在案几前,正在审阅积分文书。
“兄长……”
苏轼入了总督办公之所以后,大大咧咧的呼喊了一声。
苏景先听到了苏轼的呼喊,放下了手里的卷宗,抬起头一瞧,就看到了寇庆和赵杳。
苏景先起身,出了案几,躬身施礼。
“臣苏景先,见过庆殿下,见过大宋杳殿下……”
寇庆和赵杳对视了一眼,齐齐开口。
“不必多礼……”
苏轼在一旁不屑的道:“都是一家人……”
苏景先起身,瞪了苏轼一眼,“礼不可废!身为人臣,就应该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苏轼一把将寇庆扯到了自己身边,嚷嚷道:“妹夫又没有把我们当外人,我们干嘛要把妹夫架起来?”
寇庆赞同的点头。
苏景先冷冷的道:“妹夫不拿我们当外人,但是我们必须清楚的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忘记了身份地位,就容易生出轻怠之心。
妹夫不会计较,可其他人呢?
你在为我苏氏招祸。”
苏轼挠了挠头,有点不愿意听苏景先说教。
他本就是一个洒脱豪放的人,如何受得了各种规矩的约束,如何受得了别人在自己耳边唠叨。
苏景先话里的深意,苏轼清楚。
虽然如今寇氏和苏氏亲如一家,寇氏的人也不在苏氏的人面前摆架子。
但君就是君,臣就是臣。
两者有本
扬帆远航(十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