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回去,她的是“大乌”,翟北祎的是“小乌”。
后来分手,两只猫也没再见过彼此一面。
她将头狠狠埋进了靠枕里,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天呐……她刚刚跟翟北祎说了什么??
一头杂草般的头发从枕头里抬起,露出了一双悔恨的眼睛,她颤抖着双手,试图挽救这个局面。
而还没等她为自己做无力的辩解,翟北祎又发了一条消息来。
——“当年是谁在床上哭着说我太大了?”
她什么都没看见,她已经死了,她不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
霓虹靡丽,夜色斑斓。
由数根电子灯管组成的“FATAL”巨型LOGO搭建在在仓库门口,五光十色的霓虹闪耀,一望无际的天幕低垂。
在南城僻静的郊区荒地上,有一片废弃的仓库群。
仓库的墙壁因长期无人管理而布满了各种涂鸦,生锈的空油漆罐被涂上了刺目的红与蓝,本该结满蜘蛛网的地方此时却人声鼎沸,音乐轰耳。
身穿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严肃谨慎,正在仔细核对每一个进场者的证件与邀请函。
这是Cario在国内办的第一场show,主办方格外重视。
“离开场还有一小时,能让我们先进去采访cario小姐吗?”
“我们这些媒体记者从前天你们搭场我们就蹲守在这了,你不能连十分钟的采访时间都不给我们吧。”
“是呀!我们可以不进后台,你们定个地方也行。”
人头攒动的各家媒体都挤在后台的门口,保镖黑色的西服都裹不住强壮的肌肉线条,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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