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沓文件就跟文茵的保命符一样,要是给了沈歆棠,她拿什么搪塞翟北祎……一会儿被他揪在这儿还怎么走啊。
扭扭捏捏,就是不动。
翟北祎将手里的烟头弹了弹,冷漠地勾了勾唇角,“你慢慢想,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在等你。”
这句话果然很有威慑力,文茵立刻就把文件递给了沈歆棠,然后发出了一个求救的眼神。
沈歆棠正对着翟北祎,她可什么表情都不敢做,从以前他两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可怕翟北祎了。
她对翟北祎这种喜怒无常的高岭之花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好看是好看,但是这男人不是池中之物,正常女人谁能受得了他。
没多想,她就关了门,把空间又留给了那气氛怪异得让人匪夷所思的两人。
沈歆棠在门口默念着:对不起,好姐妹,我处理完事情就来救你。
*
只剩下两个人的静谧空间,似乎连窗外涌进的风声,都能够吸引文茵的注意力。
她往窗边又挪了一点,将窗户开大了一些,燥热的空气内外互相流通,翟北祎夹着烟的指头弹了弹,将烟掐了。
话音沉沉的,“烟我掐了,把窗关了吧,你倒是不嫌热。”
她离她恨不得越远越好,就十几平的房间,她几乎躲到了翟北祎的另一头。
听闻这话,她抬手扇了扇风,“我不热,空调太冷了。”
一边说着,一阵闷热的风卷了进来,吹起了她的发丝。
翟北祎将烟头捻进烟灰缸,偏过头去看她。
额头、脖颈、鬓边,她白皙的皮肤上几乎都浮上了浅层的闷汗,甚至还有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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