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茵想跟他分享一个有意思的事情的时候,突然发现,晚上七点的南城,是凌晨两点的伦敦。
而一个即开即喝的汽水,放久了就没有了气泡,只剩下甜的发齁的糖精沉在底部。
翟北祎一直到分手也没有恳求过她,甚至连主动的挽留都没有。
他一直都是天幕上最耀眼的那轮红日,也是夜空中最璀璨的那颗星星。
这样的男人,他怎么会低头,又怎么会回头。
意识在飘飘荡荡,李罗琳的声音却通过电话传进了文茵的耳朵里。
“小茵,小茵,你有在听我说吗?”
落在心头的棉花被李罗琳的话音揪成了一股绳儿,让她坠入其中的意识也被拉了回来。
“嗯……”
“你今天有空吗?我们在外面碰个头,有好消息跟你说。”
文茵心不在焉地飘了一下视线,“嗯……什么事?”
翟北祎正双手插在裤兜里,将近一米九的男人正俯身看着前面的大屏幕。
姜毅侧着头,正在跟他认真地聊着什么。
“FATAL的事情,晚上见面了咱们在细说,你几点有空,要不然一起吃个饭吧?正好上次你说的那家餐厅……”
清晰嘹亮的话音不间断地从电话传进文茵的耳朵,但是好像机械一样进不到她的心里。
他指尖的温度,他眼中的涌动,他低哑的嗓音。
她曾期盼过,三年前他会从天而降,然后做她的盖世英雄。
可惜,翟北祎坐在孤傲又冰冷的王座上,即使为她燃起了心底的情热,在收回的时候也立刻戴上了面具。
到底是她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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