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浮,嘴里还含含糊糊的。
翟北祎将西服和皮包提在右手,左臂揽过他的腰,“你能不能走?”
刘霖颢抬手使劲挥了挥,“没事儿,我没醉,我就是头有点儿晕,嗝——”
“你车上有没有醒酒药?一会儿给我来两颗,还有口香糖,不然我女朋友一会儿在你车上就得吵吵。”
翟北祎扶着他走出包间的门,两人迎面上了走廊。
“有,你把地址发给我,我一会儿开导航过去。”
“好……好我发你。”
*
临江岸小区门口,一条不窄的街道将对岸的梧桐与小区隔了开来,梧桐旁是新翻修过的人行道,三三两两正搀扶着几对散步的老人家。
还有一两个戴着耳机夜跑的健步者,正从暖橘色的街灯下穿过。
两个年轻的女人站在门卫室的旁边,一个戴着红色的贝雷帽,一个后脑绑着黑色蕾丝的发带。
戴着贝雷帽的女人一头短发齐耳,眼睛圆圆的,另一个中长,但扎到了脑后,耳朵上挂了一只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波光粼粼的眼睛。
她们面前的车一辆接一辆地飞驰而过。
顾乃每每期待地看着,又失望地落空,便狠狠踢了一脚面前的石子,“他怎么还不来!他从来没有迟到超过五分钟。”
“小茵,你说他是不是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文茵抱着双臂站在她旁边,平跟鞋不经穿,脚掌走路多了有点痛。
陪顾乃逛了一天街,又回来陪她在父母家里吃了顿饭,文茵现在只想回家躺着,聊不动了。
“姐,我喊你姐行不行,你这才刚谈恋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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