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得?”文茵拧起他的耳朵扭了一下,痛得小周哇哇叫。
他赶紧抬手求饶,“别拧了别拧了,你这段时间都不用跑培训了,公司取消了。”
“取消了?穷的都快发不起盒饭了,江东上哪给总部交报告。”文茵一脸的不信,还很质疑。
小周揉了揉耳朵,“我哪儿能知道,就是这么听说,文姐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你是FATAL的老板又不是玛丽莲的,取消了不是好事么,还操心那些干嘛。”
“而且你不是说晚上有事儿吗?五点了一会儿要堵车了。”小周重新拿回那本杂志,但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
五点十五了已经。
文茵赶紧拍了拍脑袋,拿起桌上的包就往门外冲。
也顾不上跟小周掰扯工作的事儿了。
上了车,她心里无意识地打起了鼓,时间一分一秒地在流逝着,那个跳动的数字它怎么不能慢一点。
主干道上的车排着长龙。
隔壁的车窗摇到了底部,一个面色轻佻的男人正对着文茵吹着口哨。
她烦闷地将车窗升了上去。
是该早点走的。
导航上的这条路都已经红了,整整八百米,动也不动。
前面的车稍微挪动了一点,她就跟龟速一样往前开一点儿。
有的车都直接挂了空档,干脆等前面空出了一段距离再开。
周围的喇叭声此起彼伏,谁也不肯放过谁。
这时候,手机铃声还响了起来。
文茵按下接通键,耳机里传来了礼貌地询问声,“文小姐,您的面包已经打包好了,请问您今天什么时候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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