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脑袋微微放低了。
文茵伸出手,握住了他两边的镜架,将眼镜从他脸上摘了下来,上面的雾气花了几乎整个眼镜,白乎乎的。
她将镜脚折好,从一旁抽了一张纸巾包了起来。
便抬头想嘲笑他,做菜居然不摘眼镜。
谁知,一抬头,翟北祎漆黑的双眸便撞进了她的眼底。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他沉沉黑眸宛如深潭,里头像是凝聚了一个巨大的磁场,将文茵牢牢吸了进去。
油锅里的鸡翅还在“噗呲噗呲”冒着热气,煎到粘稠发亮的汤汁儿已经起了充分的鲜。
缭绕的雾气从锅里呼啦上窜,而几缕染着肉香的烟火气在他的发丝上流连。
文茵的手里还捏着他的那副眼镜,一层薄薄的纸巾好像覆不住他的余温。
翟北祎的唇角绷的笔直,连鼻梁都是英挺的弧度,深邃的眼里有山川湖海,让文茵的心尖开始颤抖。
借着这炒菜的热,她借故抬手扇了扇风,眼珠子开始到处飘。
“厨房里好闷,我先出去了。”
说完,转头就要跑。
手心却被他坚实的五指握住了,翟北祎朗朗话音坚定,“尝一口。”
交握的手温热,但在逐渐升高的厨房里好像没那么奇怪了。
她的面庞泛了些红,但一定是闷热熏的,这里不通风,一定是的。
他没放开握着她的手,将小火关了,拿起了一双筷子,夹了一个小点的鸡翅。
轻轻吹了起来。
薄唇微启,他耐心地对着那个刚出锅的鸡翅轻轻吹着。
油亮的鸡翅将筷子染了一层深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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