祎冷哼一声,“养了三年,倒还是像你。”
她是不是该谢谢前男友的夸奖?
文茵瞥他一眼,“那你是什么性子?像狗一样?忠心又热情?”
翟北祎的唇角弧度渐渐落了下来,垂着的眼皮往上抬了抬,露出了眸子里的精光。
身体的姿势透着倦意,但那沉沉的黑眸里清明一片。
他懒懒抬了抬眼皮,薄唇却未启开。
只是那黑眸中有什么东西滚了滚,叫她心里一惊。
分手的恋人互相挖苦、讽刺,倒成了他们之间说出真话的最舒服的方式。
翟北祎话音依旧淡漠,但抬起的眼眸似乎深沉了一些,“你在歧视狗?”
“没有,顺着你的话往下说而已。”
“你现在很矫情。”这么说着,翟北祎用了肯定句。
文茵抿了抿唇,从前面随手拿过水杯,灌了一口,“哦,你以为你早就知道我什么样。”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冷冷抬了抬唇,“文茵,你觉得现在我为什么要容忍你?”
捏着杯子的手一顿,她话音沉了下来,“我没让你忍我,不要说的你多么委屈。”
“嗯,是我自愿忍你,都是我活该。”
“我要休息了,请你马上离开。”转过头去,文茵冷冷地不想去看他。
说什么自愿,说什么活该,当时同意分手的人不是他么。
现在他又有什么好委屈,分手的时候,有谁是无辜的么,没有,都没有。
他们都不无辜,他们都自食其果。
翟北祎俯下身,单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重新抬了起来。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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