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继续下去?”孟冬的眼含着一点波光,微微抬起,透着难言的万般复杂。
“你觉得我会输?还是我害怕?”
他的话音就像醇厚的酒,在紧闭的室内慢慢发酵,孟冬的心头似乎也没这酒香熏的有些发晕。
“可是你并不会赢。”
“只要你不是那个人,你是谁,都进不了文茵的心里。”
在纽约的时候,她就感觉到,文茵并非是因为怀抱着对这份职业的热爱亦或者是出于对名利对的渴望。
她的虚荣与他人不同,她想要的,似乎也深藏不露。
有一次,文茵的手机落在后台。
像是一种终于等到可以窥探“敌人”的机会,她料定文茵的身上必然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
试了三四次,都没有试对文茵的锁屏密码。
可能就是那时候的灵光一闪,她想起,文茵某一天一反常态地主动跟她搭话,眼里闪烁着一点惊讶,又藏着什么尴尬的情绪,“啊?你的生日也是2月4日?”
就是那个时候,孟冬开始感觉到,文茵身上的“反常”与此有关。
一个连自己生日都不甚关心的人,却对另一个生日数字耿耿于怀。
必然与所爱之人有关。
就像是一种很奇异的直觉,孟冬下意识输入了“0204”。
下一秒,手机的屏幕,开了。
一团迷雾散开了入口,里面的风景忽然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心里的猜测有了一个大致的方向,孟冬很快就在相册里找到了一个上锁的分类。
而苹果手机总是保留着临时储存的功能,以防止用户误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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