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波波头的女人冲他抛了个媚眼,便将那杯酒倒进了旁边的冰桶里。
男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倒是老实地去了隔壁那边的几个女人那。
文茵扬着手在半空中挥了两下,“我……我还要喝!让我喝!”
顾乃低头玩着刚做好的法式晕染美甲,淡定地把旁边的手挥开,“喝个屁。”
震耳的鼓点声鼓噪着深层耳膜,波光粼粼的杯面随着女人莹白的指尖晃荡,刹那间,流光从她眼里滑过。
窜入了另一个人的眼底。
穹顶之下没有昼日,人声鼎沸的声色场所只在无人之时狂欢。
痛饮烈酒,振臂高呼,肆意起舞,动情暧昧。
亲密无间,又冷漠疏远。
干净的白衬衫就像是这夜里的最后一抹光亮,他挺拔的身材威严高大,专注的目光定然沉思。
翟北祎就是有这种超脱于环境的气场,让人在巨大的噪音之下,还能被他吸引过去。
文茵的身体很是飘虚,脑袋搭在胳膊上,发丝遮住了一半的面庞,只露出尖俏的下巴。
但那迷人的弧度却与周遭不同,她美得惊心动魄,又自然万分。
只是这美女一旦有了忧愁,便显得楚楚可怜,还有些惹人怜爱了。
翟北祎向来看她风风火火,笑意盈盈,好像星光、月光、日光全在她眼里。
那里面,只有光与火,没有雷点与暴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记忆里的小姑娘,就这么悄悄出落成了心事重重的样子。
总是心有千千结,而他却解不开最关键的那一扣了。
不痛快,不自在。
第8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