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则依然是利落到近似薄情的板寸。靳言挽着他胳膊,两人在教堂内举行了极其简单的婚礼, 只有牧师在那里念诵长长的结婚誓词, 没有来宾,没有祝福。
颜广德亲吻靳言的脸颊,淡淡地道, “我愿意!”
靳言眨了眨睫毛,再抬起时, 一双明澈的蓝色眼睛中隐隐有泪花泛出。像是天空突然落满了雨,又像谁少年时那一个长而模糊的梦。梦境里终于闯入了花香草绿, 天空下万物重新有了颜色, 细雨润物无声。
颜广德长而久地吻他。
最后走出圣玛利亚教堂的时候,颜广德将靳言整个人抱在怀里。靳言这次放弃了挣扎,双臂艰难地抬起,勾住颜广德的脖子。
他的双腿已经只能走很少的路了,每天大部分的时候都在家里躺着。
颜广德一路将靳言抱回街角公寓, 然后轻手轻脚地放在床上, 蝴蝶振翅般轻吻他的面颊额头。然后在逐渐燃起火时, 不得不停下来,大口喘气地道,“宝贝儿,我……我爱你!”
靳言一把抓住他的手, 因为过于用力,手指很快从颜广德的胳膊上滑落,骨节脆的一触即断。
颜广德忙小心地扶住他,闭了闭眼,苦涩地笑道:“我没事。”
“颜,我们还没有过。”
“乖,等你的身体再好一点。”
“不,”靳言惨败地笑了。“每一天都在变得更坏!今天也许是我最好的一天了。”
“实验室的营养液就快有结果了,”颜广德轻轻握住他的手指,话语声也很轻。“虽然是对人类身体有效,但是机能体偶尔服食,可以多维持一段时间。一支营养液,足够机能体消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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