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黑,而是没有户籍,混在最肮脏的场所,有最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那天他仅仅是扬起脸对那个黑人唱了一首弥撒曲,那人突然间放下手上的刀,用纹满刺青的手臂温柔地抚摸当时年仅六岁的靳言。
小拇指缺了一节的大手按在靳言的金色长发上。那个人沉默很久,最后对还是小孩子的靳言道,“你唱歌这么好听,叔叔很喜欢。作为酬劳,我给你一样礼物。”
“是来自神的礼物吗?”
“不,它是恶魔的赠礼。”
“我不要!”靳言奶声奶气地拒绝,下意识转身要跑。
那个人将他堵在巷子死角,语声甜蜜如伊甸园里撒旦的诱.惑。“就看一眼,你会喜欢它的。”
“我是神子的信徒!我不要来自恶魔的东西!”
靳言清脆的童音响起。
巷子角落,没有阳光。但是当时当地,靳言那双眼睛清澈的就像是被阳光照射过的天空。
那人这次沉默的更久,最后突兀地扯开嘴角笑了一声。“是啊,”他弯下腰,视线与靳言那双蓝色眼睛齐平。“可是世上人这么坏,他们嘴巴里说的,和他们心里想的,根本不一样!叔叔给了你这个东西以后,你就不用再听他们对你说什么。嘘!不要听他们说的甜言蜜语,你只需要把这个小东西……”
那人像变魔术般,从掌心里翻出一个极小的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甲虫。
“这是什么?”
靳言好奇地拿手去抓。到底是六岁,先前的恐慌已经被好奇心彻底征服。
“等等,”那人轻轻拨开他的手,笑道,“这只机械甲虫还可以做的更小些。如果你遇见欺负你的人,或者将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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