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在村子中最不显眼但也是最干净的房子的小弄堂厅之中摆了一个小小的灵堂,灵堂的中央的小桌子上放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披肩短发的女子,照片上的女子也许不到二十岁,那张秀气而美丽的脸孔,在眉宇之前隐隐与郭士烈有着几分相像,当他看到照片那双清澈,温柔而倔强的眼眸时,一时之间他的双眼有一股炙热的液体流出。
只是扫了一眼这个在四川北部很普通的小土房子,郭士烈就知道房子主人的生活不会很宽裕,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与劳动工具整齐地放在墙边的角落。也许是因为太穷了,死者那副并不厚实的棺材上居然没有上油漆,看到这一幕,郭士烈在心里把自己与另一个男人大骂了无数遍。
跪在地上的袁阳看到这个一大早就出现在自己家门口的男人,他的脸有着像刀削一般的轮廓,那眉毛又粗又浓,他的身材高大而结实,浑身仿佛充满随时可以爆发的能量,这让他想起了在脑海中已经快要消失了的父亲的形象。
叔叔,你好!你找谁?
听到声音后,郭士烈不由一愣,看到那张脸孔和自己的妹妹与他有几分相似的神韵,郭士烈的心底不由升起一丝怜爱。
弄堂的地面是带着阴湿的泥土地面,虽然打扫得很干净,却给人一种湿湿的感觉,甚至有一些冰凉,他不知地上的那个小孩跪了多久,也许他并不知道如果在阴湿的泥土面上跪久会得风湿么?他看到那接触地面上膝盖上,湿气已经渗着裤子的布料已经离地面有足足有三公分了。
你是袁阳?
袁阳点了点头,虽然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是看到他后从心里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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