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的是炒大头菜,可却既不是爆炒,也没放粉丝,而是加了西红柿。整盒菜红红绿绿,汤汤水水超多,看起来不怎么清爽,却绝对下饭。
至于汤,则是常见的西红柿鸡蛋汤,只是上面没飘香菜。
看着这几个菜他就愣了,不是多好的搭配,也不贵重,但不一样——这三个菜是他姥姥最爱做给他吃的菜,他记得太清楚了。
所有人都记得他是怎么被老太太带进来,怎么在谭家院子里冰天雪地的站了三天三夜,然后老太太拿了谭家的五千块钱,头也不回的走了。
可没人知道,他并不恨老太太。
那是她没办法了。
一个为了不给女儿添麻烦,而改嫁的老太太,每天伺候一个老爷子,带两个孙子,做一家的饭菜家务,累的五十岁腰都直不起来,她日子过得有多艰难。
可就这样,他被送来的时候,老太太还是一边骂着他妈王八蛋,一边顶着继老公的辱骂把他留了下来。
她没有钱,可尽可能的给他补营养,那红烧肉为什么放腐竹,是因为姥姥嫁的男人爱这口,可肉显然不是能给他吃的,所以放点腐竹沾点味道,给他吃的。
那大头菜为什么放西红柿,是因为姥姥家就种了这两个菜,吃都吃不完,给他吃,那男人不生气。
至于西红柿汤为什么没香菜,因为他吃了香菜就吐。
她要夜里照顾老头子,可每次出来也会过来摸摸他的头。
她送走自己,是因为要上学了,她无论怎么求,那一家人都不答应供他上学,她才把他送来了。
谭淼至今记得,在来的绿皮火车上,老太太跟他说的话,“他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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