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年轻人的面子薄,原先的求助是通过找各种人说好话,但说真的,都是谭宜通和白梅找人,他压根说不上话,这才是第一次用他。
更何况,韩钧上次还在众人面前说了他,他抹不开脸。
他一脸吃了屎的表情。
白梅这会儿终于说话了,“老谭我觉得你想的有点偏差,他当众骂了北明一遭,可算不上什么点拨。他要是真想提点北明,把人叫办公室里怎么骂不行啊,用得着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做。”
白梅看了谭淼一眼,“我不是不想讨好他,毕竟咱家生意在他手里呢。可我觉得这事儿他压根没想着原谅。
二十年合作,就犯了一次错,也没弄出事故来,在源头就掐住了。他要是真给机会,早就过去了。他现在这么拖着,就是不想合作了,让咱们知难而退呢,”
她最终说了自己的建议,“我看就算了。去了反倒是让他觉得我们上赶着。他那脾气阴晴不定的,别弄巧成拙了。还是在别的地方使使劲吧。”
谭宜通现在觉得白梅说的都是太矫情的话。他说,“你倒说的轻巧,你忘了我们创业时怎么干的,但凡有一点希望,也不能放弃。现在就去拜访一下,就舍不得儿子了。你问问他,是公司重要,还是脸面重要?再说,祸是他闯的。”
白梅张口就想反驳,可谭北明一向是个拎得清的人。
就比如这供应商的活,白梅都说了可以不要,可他想要。
想要就得付出代价,成年人这点道理都是懂的。
他在白梅说出话来之前就应了,“爸我去。妈,我也觉得能争取就争取。这事儿是我错了,要是因为我让家里受到那么大的损失,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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