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残忍终结了她对于未来一切期许的人,在她的力量下屁滚尿流,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哐哐磕头。
然而那又有什么用呢?
邪祟在幽暗中发笑,把恶人最后一丝生气也掠夺殆尽,并小心确保在那之前,她让这个人吃到了足够多的苦头。
“……但我从来没想过要害别人。”陶盈似乎就想要去看一眼老罗,她这会神智难得清醒,也能分辨出屋内的几人里,哪一个身上留着自己下的印。
她确实将脸朝老罗那侧转了转,却又在发现老罗正看着她的刹那将头偏开,难以承受那目光似的捂住了脸。
“对不起,对不起。”陶盈捂着脸道歉,“我以为我找完了那个人的麻烦,再之后一切就都能结束了。但是不行,它偏偏不行,那种吞噬生气的感觉太好了,它让我觉得……让我觉得我好像又活过来了一样。”
本就是因枉死而生出怨憎的鬼,一旦体会到了“仿若新生”的感受,就会不由自主的拼命想要抓住。
陶盈也不能逃脱,她败给了怨鬼对于生气的渴求,并且随着她对于“活”的渴望越来越深,她人性与理性的一面在邪祟的本能下节节败退,
——及至那天晚上一头撞上盛珣。
当陶盈说起自己的时候,盛珣、老罗以及褚室都在认真倾听,唯有盛珣身边的那位又兴致缺缺,他专心致志盯盛珣的侧脸,好像在数盛珣比一般人更密的睫毛。
听到陶盈说起盛珣,他才扫来一瞥。
陶盈那天因撞上盛珣的金光而受到重创,她在愤怒和痛苦之余,还惊讶的发觉,好像因为金光是直接剿灭了邪祟的力量,将她怨气的凝结产物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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