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盛珣之前是为什么神色复杂,小秋歪了一下脑袋,就用手边的东西去戳了盛珣肩膀一下。
盛珣扭头,正对上小秋朝他露出的淡淡宽慰表情。
小秋很认真的安慰他:“就算本体材料复杂,也不要紧,普通建筑的门窗墙壁都挡不住我,我直接进去将材料取出来就好,你不用尴尬。”
鬼怪不仅思维直来直往,也不怎么讲究人类的道德法规。
盛珣听完直接失笑,他隔空点了下小秋脑门:“那我是不用为找人家家长买家具而尴尬了,我得改成为了想办法去道歉而尴尬——帮助他人也要遵守基本法。”
小秋慢吞吞眨了下眼睛。像盛珣真的点到了他。
盛珣感到自己之前被小秋拿东西戳过的肩渐渐无端一阵沁凉,他反手过去按了一把,结果摸到一手柠檬草香型的湿滑。
“……小秋。”盛珣说,“你手上拿的是咱们家的洗衣液,瓶盖是不是还被你忘在了卫生间?”
诸如“咱们家”一类的词盛珣已经说得非常顺口,甚至经常因为说的太自然而无知无觉,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是在用一种相当亲昵的口吻跟小秋说话。
而说的人尚且毫无自觉,听的鬼就更没什么其他反应。
小秋只比盛珣更理所当然的把这份亲近全盘接收,他这才去看自己手里敞开的洗衣液瓶口,接着就把洗衣液往上端了端,跟在转身往卫生间方向走的盛珣身后。
“我帮你洗。”小秋主动申请弥补错误地说,“正好我也还在洗窗帘。”
盛珣忽然想要逗一下他,走廊上半真半假地响起一声叹气:“你这句话听着不太对。”盛珣一本正经,“宾语不够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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