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如果他不知道对方心怀不轨,只是普通造访,拿一把刀在手里,实在是不合乎情理,何况房间里并没有需要切的水果。”
司徒骞点点头,“不错,就是这个道理,各种证据确实直指嫌疑人,但是我们可以通过分析死者和凶手的行为,来找到里面的突破口。比如,被害人拿刀和凶手拿枪对抗,是根本无法造成案发现场那样激烈的打斗痕迹的,毕竟如果有人拿枪指着你,你会傻乎乎的拿着水果刀冲上去和对方肉搏吗?你根本没有那个机会。”
司徒骞喝了口茶,“其实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关于凶手血迹的那张照片,你难道没发现,凶手受伤后留下的血迹有些过于集中了吗?”
江山:“不错,如果是像卷宗里说的,是被害人和凶手打斗而留下的血迹的话,凶手的血迹应该散布开才对,而不是一摊的聚集状,更不会只在特定那么一小块儿的区域。”
司徒骞看着对方,“其实这些推理应该是你最擅长的,你是关心则乱了,原本这些你应该能看出来的。”
江山:“我……我可能太紧张了,太急于想找到铁证来翻案,以至于我已经被情绪蒙蔽了双眼,现在的我什么都看不出来,就好像丧失了推理能力一样。”
司徒骞:“要是想翻案确实需要铁证,单靠这些根本无法支撑,况且能让你这么保密的案件,只怕你也知道无法得到上头的支持,我看不到卷宗,也没办法给你实质性的帮助,还是那句话,江山,你要好好考虑这件事到底还值不值得做。”
江山:“司徒,我现在没办法给你看卷宗,里边牵扯的东西,甚至连我都还没有看清楚,还是那句话,这个案子真的和我有割舍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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